第319章 那些个破境的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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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衣回到了荒山神在的位置。
他在途中又想法子掠夺了些气运。
他想做什么自然就一门心思去做，所以哪怕是黄小巢飞升的壮举，也没有过多停步去瞧，毕竟距离破境只有半步之遥，这才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
因此在看到气息非常残败的荒山神时，白雪衣很是意外。
他小心翼翼问道：“尊神，您这是怎么了？”
说着话，他眼珠子不自禁转了转。
但荒山神却很警觉的发现，冷笑着说道：“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虽然我又受了些伤，可要杀你......
韩偃的气息在攀升至巅峰后并未立刻回落，反而如潮水般层层叠浪，持续震荡着方圆百里的天地法则。那道贯通天地的金色光柱久久不散，如同一根擎天之柱，将他与苍穹深处某种古老存在连接在一起。雷云翻滚，却无劫雷落下这不是天罚，而是天授。
神阙境，乃人间修士所能触及的极限之境。自古以来，能登此境者寥寥无几，皆为开宗立派、扭转国运的绝代人物。而韩偃以不足四十之龄，未曾经历传统苦修，亦未得仙人亲传，仅凭自身意志与飞升余韵中的机缘感悟，便一举破关，堪称逆命改格。
姜望立于国师府高台，仰望着那道金柱，神色复杂。
“他走的路，比我想象中还要险。”姜望低语，“三黄庭铸基，已是万中无一；借飞升仙气洗髓伐骨，更是夺天机于一线之间。可最可怕的……是他竟引动了‘星图共鸣’。”
所谓星图共鸣，乃是上古典籍中记载的异象当修行者的体内黄庭排列契合天地星辰运转之序时，便会引发虚空共振，使得周身气机与大势相连。传说中唯有“应劫之人”方能触发此象，意味着其命运已与时代洪流交织一体，再难独善其身。
“韩偃……你到底是被选中的人，还是主动撞上了这场大世？”姜望喃喃。
与此同时，金柱之内，韩偃缓缓起身。他的身体已然发生了本质蜕变：肌肤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五脏六腑仿佛化作了灵器，每一口呼吸都带动天地灵气自发流转。更惊人的是，他头顶之上浮现出三轮虚影正是三座黄庭所化的星轮，彼此环绕，缓缓旋转，宛如微型宇宙。
他闭目内视，识海之中一片清明。
原本混沌的念头如今条理分明，过去种种经历如画卷展开：少年习武于边陲小镇，青年入仕遭贬谪流放，中年悟道于荒庙残碑之间……直至今日，终于踏出这一步。
“我不是为了成仙才修行。”韩偃心中默念，“我是为了看清这个世界。”
话音刚落，识海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好一个‘看清世界’。”那声音空灵缥缈，似从九幽而来，又似出自天外，“可惜你还不知道，你所见的一切，不过是冰山一角。”
韩偃瞳孔骤缩：“谁？！”
“不必惊慌。”那声音悠悠道，“我只是你体内仙气孕育出的一缕灵识，或者说……是飞升路上残留的意志投影。我能告诉你一些事，但代价是，你会看到更多不该看的东西。”
“说。”韩偃毫不犹豫。
“第一件事：飞升路之所以中断，并非单纯因荒山神阻拦，而是因为旧天庭内部早已腐朽不堪，承受不住真正的仙人降临。若黄小巢成功踏入，不仅会摧毁荒山神的根基，更可能引发整个旧天庭崩塌，连带波及此界天道结构。”
韩偃心头一震。
原来如此！难怪荒山神拼死也要阻止，不只是怕被人夺权，更是怕同归于尽！
“第二件事：你之所以能破境成功，除了自身积累，还因为你无意间承接了一丝‘青冥意’。那是远古时代第一批飞升者留下的集体意志，藏于天地本源之中。它选择了你，作为下一个尝试开辟新路的人。”
“下一个……尝试？”韩偃冷笑，“所以前人失败了？”
“全部陨落。”那声音平静道，“但他们留下痕迹，形成了如今的飞升路雏形。而现在，这条路即将再次开启而你，将是第一个真正走出不同道路的人。”
话音落下，那缕灵识消散无形。
韩偃睁开眼，目光如电，直刺苍穹。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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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神都恢复表面平静，但暗流汹涌。
熊院长与柳谪仙入城后并未公开露面，而是悄然潜入皇宫，与琅神、有琴尔菡密谈整夜。次日清晨，两人便联袂前往城隍府，探望黄小巢。
此时的黄小巢虽仍虚弱，但已在城隍帮助下稳住伤势，反噬之力被压制于经脉末端，暂时不会危及性命。然而那些未能炼化的仙气依旧在他体内游走，如同蛰伏的毒蛇，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你还记得最后那一刻的感觉吗？”熊院长开门见山。
黄小巢点头：“我记得……我几乎触碰到门扉，但就在那一瞬，仿佛有一股力量从门后传来，不是攻击，而是排斥。就像……那扇门根本不欢迎我。”
“排斥？”柳谪仙眼神微凝，“不是阻挡，而是排斥？”
“对。”黄小巢沉声道，“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我本不该出现在那里。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熊院长与柳谪仙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震惊。
“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熊院长低声道，“旧天庭……已经开始自我修复，并建立了某种筛选机制。只有符合特定条件的存在才能进入，否则就会被自动驱逐。”
“也就是说，黄小巢不符合条件？”柳谪仙皱眉。
“或许是因为他曾执掌遗落神国，沾染了烛神之力。”有琴尔菡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缓步走入，“旧天庭厌恶一切与‘堕落神明’有关的气息。而烛神，正是最早背叛天庭的那位。”
室内一时沉默。
良久，熊院长才开口：“那么问题来了谁才符合条件？”
“或许……是韩偃。”柳谪仙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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